2024 年末,我在重慶,在八中集訓。
下午八中就放學了。熱情的廣東學校教練帶着我們去八中旁邊的徐鼎盛喫飯。

廣東的孩子,平日飲食和川渝這邊風格大不一樣,沒喫幾道菜就辣的不行。我雖是四川的,平日裏喫辣也不太行,喫的面紅耳赤,嘴皮子發燙。
孤僻的信競選手不善於人際交往,這一桌裏頭,竟沒一個能認識一下。這就是 00 後的飯局吧:不必要談點什麼,敬杯酒;只需糊里糊塗喫點什麼,看看手機,就過去了。
大家一起回到酒店,電梯裝不下這麼多人,走幽黑的樓梯上樓。閒人幹點什麼,玩玩遊戲,跨個年。
我打開 B 站直播——這還是我第一次認真看 B 站的跨年晚會。
元旦前一段時間,八中還有午飯晚飯時間在食堂前的表演活動。現場就能報名獻唱,高一到高三,甚至有老師都有參加的。真是——八中學生多才多藝。一頓飯的時間,就能聽到三四首周杰倫的歌。音樂聲音飄揚,晚飯後在機房都能聽到,機房大家常常指指點點,但都沒有人真的去唱的。
我理解不了那些勇敢唱歌的人,像八中的中飯晚飯唱歌的人,NOI 及 WC 文藝演出表演的人。或許人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表現自己的,可惜既沒有歌喉,更沒有勇氣。
下樓去超市買兩包薯片,兩瓶可樂。是夜晚十一點左右。酒店旁的便利店還二十四小時營着業。深夜的重慶,寒風徐徐吹過,街上少有行人。匆匆回到酒店,不知心中是冷還是暖。
葉總愛玩殺戮尖塔,我玩玩 Hypixel,看看 B 站晚會。然後就跨年了。
莫名想起哭泣少女樂隊。仁菜隻身一人來到川崎。有點夢想,更有現實逼迫無奈。寄居他鄉、孤立無援。她站在漆黑的房屋中央,手裏拿着新的電燈泡,伸出手,卻搆不着。
重慶的集訓強度很大。我頭一次感覺,原來停掉文化課集訓競賽,應該這麼訓。先前在成外,確實太悠閒了。
後來去了冬令營,後來又在八中訓了一段時間,後來省選掛了。
2025 末,我就在成外。
回歸文化課居然已有九個月。開始時覺得天塌了,後來也覺得沒什麼,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寫過代碼了。文化課成績大概還可以,但遠比不上班上如 ckq 之類人,他競賽回來不久就能年級第 9,太可怕了。
下午我騎着自行車,去綠道騎了一下午。好久沒有這樣騎了。冬天,風颳得很冷,下巴吹的麻,還有流鼻涕。
騎到哪裏是次要的。上坡、下坡、上坡、下坡。只管前進。
有時停下來,看看橋下小河,道旁湖泊。人還是應該多親近大自然。
綠道旁是一個紡織專科學校。這裏的學生其實也就比我大幾歲吧。
晚上不知道幹什麼,就是無所事事,也沒看什麼節目。能聽到煙花聲音,也算是跨年儀式了。
明年的我會在哪裏?